“诶呀,这是怎么了?”
李尚海也急了,他吓了一跳,帮着年轻男人撕开另一位的雨衣。
“领导,我是时大灵,醒醒!醒醒!你别吓唬我啊!”
尚且未露面儿的男人没有回音。
陈远定睛看去。
万没想到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竟然是之前在火车上的碰到的老熟人,还送过陈远一块手表!
白越文!
他看着白越文脸蛋儿红扑扑,嘴唇却发白,赶忙伸出手探了探额头。
滚烫啊!
“他发烧了,快把他扶床上去!”
时大灵也六神无主,听到陈远这么说,便和陈远搭手,将白越文送到床上。
陈远转头对李尚海说。
“小海快去锅里舀一瓢热水,兑点温水过来!”
李尚海“恩”了一声,不敢犹豫,迅速地跑到角落,一边儿兑热水,一边听陈远说。
“你们这是从哪来?怎么冒了这么大的雨!”
时大灵紧抿双唇。
他们来鹏城是新官上任!
这才刚接到任命文件没一个月,白越文忙着四九城和鹏城两地跑,哪能想到就在他正式上任的前一夜遇到这事?
陈远虽然好心,但时大灵也不能透露领导的身份和行踪。
时大灵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陈远看出时大灵的谨慎和警惕,不再多问。
他们来之前也没有带药。
陈远和李尚海一向一切从简,有个头疼脑热忍一忍就扛过去了。
时大灵和白越文也是临时从鹏城去四九城开会,这又赶回来,哪想突遇大雨!
事发突然!
白越文生病,实属意外。
陈远一边用热毛巾给白越文擦脸,擦身子,一边回想在火车上和白越文的几面之缘。
当时白越文是因为低血糖昏倒的,这次多半也跟白越文低血糖有关系。
白越文紧咬牙关,陈远又让李尚海舀了一碗热粥,放置在床头。
他扶起白越文的肩膀,拍了拍白越文的脸。
“白越文,醒醒,白越文快醒醒!我是陈远、你还记得我吗?”
时大灵没想到,陈远竟然直呼领导大名。
他刚才可没透露半分。
而且听陈远这话里的意思,陈远和白越文是旧识?
“同志,你认识我们领导啊?”
时大灵的语气热切了不少。
陈远点头。
“见过几面,说来话长,他可能是低血糖啊,你跟我一块儿给他放松一下肌肉,得让他赶紧醒过来,吃点东西才行!”
码头距离医院不知道有多远。
现在也不方便离开。
陈远心道。
这附近要是有个诊所就好了,可是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雨,黑乎乎一片。
陈远他们又怕把白越文带出去,找不到医院,白白耽误病情。
三个人在屋内一阵忙碌。
房主听到动静,走出来看,纳闷地看着房间里又多的两个人。
房主脸色带了一丝郁怒。
陈远赶忙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到房主手中。
“不好意思,老乡,我们认识,没想到他们也在这儿无处可去,您行行好,行个方便。”
“一大早我们就走,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医院或者医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