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天晚上,雒景洲又外卖了两件啤酒,成功地把李政轩和侯睿喝趴下了。
寝室其他几人瑟瑟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雒景洲。
雒景洲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思,把李政轩和侯睿撂倒的。
也许是自己今晚过于泛滥的感情急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也许他纯粹就是想报复他俩,轻而易举就获得了程会言的关注。
可这报复,落在李政轩和侯睿身上,实在是一场无妄之灾。
雒景洲抬手看了眼时间,映入眼帘的,是和送给程会言的同品牌腕表。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周围是一群横七竖八的醉汉。
雒景洲仰靠在椅背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幼稚透顶。
腕表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连暗示心意都只敢背地里搞这些偷偷摸摸的动作。
他轻嗤一声,雒景洲,你可真没种。
而程会言惦记着第二天和雒景洲的“约会”,回寝室将新下来的书本整理好,早早地就洗漱完上床休息了,对于o寝室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第二天一早,刚过点,生物钟准时唤醒了程会言。
程会言环视一圈,多数室友还在酣睡,不敢做大动作,蹑手蹑脚从床上攀下来。
洗漱完毕,程会言咬着右手食指骨节处,抱臂伫立在衣柜前。
面前是大大打开的衣柜,哎……好像没衣服穿啊……
穿什么好呢?
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扯出几条裙子。
这条,颜色会不会太艳?
这条呢,腰太紧了吧,会不会影响她吃饭时的挥?
还是这条?嗯,不行不行,最近好像黑了点。
这条太短,这条领口太低……
程会言双手抱着脑袋,啊!!为什么人非要穿衣服非要吃饭!!
算了,还是先化妆找找灵感。
在脸上一顿描描画画,到涂口红阶段,程会言又开始纠结,这个色号,会不会太隆重,显得她很刻意啊?
刻意这个词从脑子里一冒出来,瞬间打通了程会言的任督二脉。
对啊,她干嘛要这么刻意?
路子一通,思绪立刻就清晰了,将刚刚拿出来的裙子全部挂回衣柜。
随手扯出一件水手服,配上白色长筒袜和制服鞋。
再看看妆容,算了,随便吧!
撩了撩自己一头长,披着中午吃饭会不方便吧?拿出手机,搜了个编教程,用丝带蝴蝶结给自己搞了个型。
站到全身镜前,程会言前前后后转圈臭美了一番。
顺势摆了个水冰月的造型,嗯,元气十足,我果然是个美少女,随便搞搞的程度,嘿嘿……
如此这般折腾下来,程会言捞起手机一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九点。
摸摸肚子,感觉得垫一垫呢,不然饿过头了吃两口就饱,那可就太亏了!
就在这时,雒景洲了条微信过来。“我已到号楼门口,给你带了早餐。”
不得不说,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的感觉还挺爽。
程会言低头回完微信,告知雒景洲自己马上出门,一抬头,冷不丁被上铺探出的几颗脑袋吓了一跳。
程会言拍拍胸口“干嘛啊你们,不声不响的,差点没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