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凡又道:“采石场塌方的事情,我很抱歉……”
声音未落,刘松忽然插话道:
“不凡兄弟,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无需道歉。”
其他人也纷纷喝道。
“对,跟你没有关系。”
“你冒着大雨和危险救人,大家都很感激你,佩服你,你不用道歉的。”
“要怪就怪周延,你已经尽力了。”
……
眼看工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
左不凡只能再次做出禁声的手势,“你们先听我说完。”
工人们识趣的闭嘴。
左不凡继续道:“无论是老刘他们的家人,还是张顺的医药费,你们都不用担心,采石场会沟通,也会赔偿。”
这话一出,工人们瞬间懵了。
左不凡这话是什么意思?
采石场的老板是周延,要赔账也是周延赔偿,跟他有什么关系?
左不凡看出了他们脸上的疑惑,但并没有解释,而是接着说第三件事情,“第三,从今以后,我就是采石场的老板,赔偿由采石场出。”
工人们:“???”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左不凡的话震惊了。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左不凡说什么?
以后他就是采石场的老板了?
采石场的老板是周延,就算周延进去了,那也应该由周延的家人接受,赔偿也是由周延的家人出,怎么就变成左不凡了?
趁着他们所有人震惊的间隙,左不凡立即宣布了第四件事情,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
“我打算在镇上开一家店铺,出售咱们采石场的玉石,需要很多人手,如果你们有认识的,可以推荐给我。”
工人们面面相觑,紧接着炸了。
“开店铺卖玉石,这能行吗?”
“是啊,以前咱们得玉石都是卖到黑市,或者卖到缅甸那边,忽然转到镇上开店,如果效益不会怎么办?”
“那我们的工资怎么办?”
相比于老陈他们的家人,以及在医院躺着的张顺,采石场的效益与他们直接挂钩,因此更加关注。
之前周延当老板的时候,采石场的玉石不是卖往黑市就是走私到国外。
到了左不凡这里,忽然改变策略了。
他们担心会影响到采石场的效益。
毕竟,采石场的效益一旦低了,他们的工作也会随之降低。
“诸位放心,工资照发,周延给你们发多少,我只会比他多,绝不会比他少。”
事实上,左不凡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之前售卖原石的渠道,基本上都是周延维护。
左不凡在采石场待了这么久,也就只见到一个吴山,其他人,他一个不认识。
这代表着他当上采石场的新老板后,之前的渠道也就没用了。
摆在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
第一,自己想办法,寻找新的渠道。
第二,与吴山合作,走私玉石。
左不凡直接否定了第二种,那就只剩下第一种了。
最快捷的方法,那便是开玉石店。
而左不凡一句话,也终于打消了工人们的疑虑。
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缺人手?缺多少啊?”
“我有一个表妹,今年刚参加完高考,她可以吗?”
“我认识一个雕刻师傅,本事十分了得,需要我帮忙介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