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相公的自言自语,旁边的秦仙儿眼笑眉舒道:“相公,你看仔细才能呢。你好好看看,那克鲁特他们是怎么抬着苏姐姐的?”
“怎么抬?不就是……”林三微微挑眉,但也专注看了一会儿,嘴巴忽的张开道,“这……克鲁特他们居然……居然是用鸡巴抬着苏大家?”
秦仙儿在旁边笑得花枝招展,林三则是看得瞠目结舌,不只是他,戏台下的宾客们在觉其中奥秘后,一个个也是愣头愣脑。
谁也没想到,仙坊大管家苏卿怜居然是优雅端坐在三个昆仑奴勃起的黑粗肉屌上面!
似乎为了让一众持牌人看得真切,苏卿怜太特意嘱咐三个昆仑奴抬着自己在戏台上绕了一圈,众人赫然看到苏大家饱满肥美的翘臀就压在三根铁杵般的鸡巴上面,身后那个昆仑奴的阳具最为粗长,隔着裙裾卡在苏卿怜的臀沟上面,而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肉棒则对称架着美艳熟女的大腿根部,三根狰狞肉棒把熟美人妻托举得稳稳当当的同时,恰到好处地将苏卿怜丰腴玉润的臀部曲线展示出来。
让男人们一饱眼福以后,坐在三根黑色肉屌上的苏卿怜优雅闲适地晃荡着白皙玉嫩的修长美腿,秀美足尖轻挑着云山蓝的高跟鞋,嘤然有声地说道:“诸位贵客,妾身苏卿怜这厢有礼了。请容妾身代表仙坊感谢诸位贵客惠临。”
施施然提着裙裾福了一礼,苏卿怜继续说道:“时隔两年,玉德仙坊终于重开。”
说到这儿,苏卿怜微微一顿,秋水眸光盈盈流转一圈,看得男人们心神荡漾,暗道真是个徐娘半老依然狐媚惑主,只听她娇莺初啭道:“这些时日里,十六位仙子和坊中侍女们,可是十分思念各位贵客,不知诸位是否想念我们呢?”
不愧是千金难求一面的江南名妓,苏大家寥寥数语,就把会场的气氛再推高一层,一众持牌人扯着嗓子大吼:“想!想啊!”
看到男人们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撩拨起来,苏卿怜盈盈一笑,缱绻眸光落在自己夫君徐渭的身上,见他含笑不语,苏大家芳心微颤,玉容微微泛红,妩媚地朝夫君抛去一个媚眼,登时又迷倒一大片男人。
会场中其他男人实在受不了苏卿怜的妩媚迷人,忍不住叫嚷道:“苏大家,你只说仙子和侍女,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啊?”
有人起了头,自然有人接着起哄道:“是啊,苏大家,你也是名满天下的花魁,不如也入主花楼怎么样?”
“对对对!我一定日日夜夜去光顾苏大家!”
一些精虫上脑的突厥人高丽人和大华将士顾不得徐渭在场,或许也忘了苏卿怜丞相夫人的身份,满脸淫光地叫嚷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听到这么多男人指名让自己的夫人接客,徐渭虽有些愕然,但也颇能理解,心里更有着一丝丝不为外人道的兴奋。
丞相大人神色怡然地看向戏台上的夫人,朝她微微颔。
苏卿怜瞥见自家夫君面色如常地朝自己点头,悬着的芳心这才放下来,风情万种地朝台下的男人们柔声道:“妾身自是想念诸位贵客,只是妾身蒲柳之姿,怎敢望仙子皓月之光?若是哪位贵客不嫌弃妾身寒花晚节,妾身自当扇枕温席,静待贵客垂恩。”
无愧是江南名妓,苏卿怜一番话说得安分得体,个中深意又令人浮想联翩,赢得满堂叫好。
朝着一众持牌人冁然而笑,苏卿怜的眸光却频频看向徐渭,她心知夫君也知晓自己时常委身陪侍客人,但是稠人广众之下被人提出来,苏卿怜还是挂虑徐渭心存芥蒂,只是眼下看来,夫君似乎……有点兴奋?
“夫君莫不是……被林大人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有了那样的……喜好?”
思及此处,苏卿怜心湖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涟漪,莫名的刺激和兴奋感油然而生,让丰姿冶丽的美艳人妻愈益散出一种风情月意的醉人韵味。
台下众人见苏大家柔情媚态的模样,不觉浑身燥热起来,再看她端坐在三个昆仑奴的粗长肉棒上,便以为她是被黑色肉屌磨得娇躯酥软蜜穴骚痒。
一向和大华文官武将不对付的突厥右王图索佐,这时候忍不住叫嚷起来道:“苏大家,你是不是被昆仑奴的鸡巴磨得出水了?怎么脸蛋红成这样?要不要本王替你止止痒?”
这番话登时惹得草原一方哈哈大笑,图索佐更是满脸淫笑,目光不住在苏卿怜和徐渭身上撇来撇去,他早就觊觎苏卿怜这个丰腴熟妇,只可惜自己身处草原,沉溺仙坊的机会和时间着实不多,又常被十六位仙子分散了注意力,故而对苏卿怜只能是心向往之。
眼下寻得机会,虽然不一定能得偿所愿,但调戏几句还是让图索佐颇觉兴奋。
谁料他神气十足的时候,高丽国主李承载讪笑道:“右王殿下,苏大家没准已经被昆仑奴三龙齐入了,纵使你天资不俗,恐怕也比不过三个昆仑奴吧?”
高丽国主的一番话虽谈不上为苏卿怜和徐渭解围,倒也让图索佐讨了个没趣,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艳熟妇没准已经被昆仑奴捷足先登,图索佐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偏偏胯下阳具又硬得生疼。
好在旁边的国师禄东赞立刻反唇相讥道:“李国主,你怎么知道苏大家已经和昆仑奴鱼水之欢了?莫非你的眼力,比我们草原勇士的还要厉害?”
“这……”李承载一时语塞,而这时候会场内忽然想起一个拿腔作势的声音。
“这有什么难办的?让苏大家把裙子掀起来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声音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但说的话却是点燃了大伙的热情,众人纷纷扰扰地嚷嚷起来,非要苏卿怜把裙裾掀起来,看看小穴是不是已经被昆仑奴的鸡巴插进去了。
众人盛情难却,苏卿怜脸蛋红得像擦了胭脂纸似的,她含羞带媚地扭头看了戏台边缘一眼,见林三正被秦仙儿拧着腰间软肉朝自己龇牙咧嘴,苏大家娇嗔地横了林大人一眼,心中却泛起别样情愫。
“林大人真是的……自家夫人被外人淫玩还不够,还要我也……他难道不知道……我肚子里是他的亲骨肉……这坏人,八成就是因为这般,所以才偏生要我在外人面前……真是坏死了……”
心里娇羞地数落着自己的露水夫君,苏卿怜却也不好意思拂了一众宾客的兴致,羞答答地抿了抿红唇,方才柔声道:“既然大家这么想看,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呢。”
微风振萧般的悦耳声音传入男人们耳中,顿时令他们心神振奋,瞪大眼睛看着苏卿怜娴静端庄地捻起裙裾,优雅从容地将裙摆高高提起,露出裙下旖旎春光。
随着苏大家的裙裾越提越高,众人的眼睛也越瞪越大,胯下肉棒更是越硬挺膨胀。
只见苏卿怜的诱人臀沟就卡在身后那个昆仑奴的粗长阳具上,男人黝黑的鸡巴和熟女白嫩的屁股相映成趣,一尺多长的肉棒已经过了美艳熟妇的肥臀,硕大圆钝的龟头径直抵在苏卿怜的双腿之间,尖端马眼几乎快顶住女子弯曲的膝盖窝,而旁边两根尺长肉屌仅仅只是让苏卿怜的双腿有个倚靠来平衡身子。
看到如此香艳旖旎的画面,一众持牌人越兴奋起来,即便是老成持重的徐渭也忍不住在心中游思妄想:“这番邦黑奴的性器当真骇人,也不晓得卿怜她……看她玉面桃腮的样子,莫非已经和昆仑奴……”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爱妻被昆仑奴压在身下,用粗长黑屌肆意肏干得两眼翻白的情景,徐渭就快压不住裤裆上的凸起,难以名状的兴奋直如海潮般冲击心防。
“事到如今,方能体会林大人的感受……怪不得他愿意让自家娘子倚门卖笑,实在是……刺激,刺激……”
丞相大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由得庆幸周遭同僚已经被爱妻吸引了注意力,倒是没人觉自己的糗态。
戏台之上,苏卿怜却是注意到夫君的异样,夫妻俩心意相通,一看到徐渭的眉毛时而锁紧时而松开,她就知道自家夫君心里头兴奋得紧。
“夫君真是……唉,妾身这辈子真是逃不出你们俩的手心呢。”
心里面又羞又臊,还带着淡淡兴奋,苏卿怜索性将裙裾提起塞到腰封之内,让戏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真切。
苏大家的举动登时引来一片叫好喝彩,可大家犹然觉得不够刺激,嚷嚷着让她张开双腿,看看屄穴是否淫水湿润。
“既是贵客要求,那妾身就献丑呢。”
苏卿怜温婉柔顺地说着,柔荑搭在左右两个昆仑奴的肩膀上,动作娴雅地将两只修长美腿左右分开,让美艳诱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哇!苏大家居然……”
“竟然没穿亵裤!”